任命亲信出任“肥差”,遭遇对手频频发难!冯德莱恩为连任“抛弃盟友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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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么就可以说,忠信仁义的神圣性来源正是超越之天命,是由天命禀赋的方式落在仁者身上。
无必,即恒审思量不见。25章太炎:《菿汉微言》,《章太炎全集》(十二),第70页。
32章太炎:《菿汉微言》,《章太炎全集》(十二),第33页。僧意云:‘谁运圣人邪?苟子不得答而去。正是以哲学的眼光看待孔子之学,他对孔子学说中的本体论有自觉地观照,从而能对孔子思想作出本体论诠释,并将孔子一整套社会政俗、伦理、道德思想安置于这个本体论之上。……况于孔父之书,高下权实,杂在一篇,而可视为同概。证道体与起悲心两不相碍,悲喜同体,忧乐圆融,孔子正是这样一位利益众生而抱大悲心的证道者。
王辅嗣曰:‘圣人茂于人者神明,同于人者五情。如前文所言,孔子能了悟真如实相,有与佛一样的究竟之觉,故孔子已经无理障,亦即断所知障,然则孔子有梦周公哭颜回哀馆人等事实可证他尚存烦恼障。有宗即唯识学,唯识学从用上识体,这为熊十力所肯定,但他批评唯识学既建立真如作为万法实性,又建立一切种子阿赖耶识,作为万法生因,由此便有二重本体之过。
有为依唯识学以有造作的第八阿赖耶识为本体,阿赖耶识是万法生起的亲因。(孟琢,第93页)八识、九识孰为本体,或曰阿赖耶识、真如孰为本体,牵涉问题甚广,但其要者在于:本体若无造作,则需另立阿赖耶识,以成立万法缘起,由此便成二重本体(这是为熊十力所批判的,详第三节)。他在《齐物论释》中又说:本体者,本以有形质故言体,今究竟名中本体字,于所诠中非有质碍,不可搏掣,云何可说为本体?唯真如名最为精审,庄生犹言齐与言不齐,言与齐不齐也。沈庭,第101-102页)在体用并举思想影响下,本体最重要的意涵并非事物本身与对事物的使用,而是由势用推出本体,或本体显现为势用。
章太炎在使用本体这一概念时,已经对中西格义导致的偏差具有相当程度的自觉。[3]陈来,2014年:《仁学本体论》,生活·读书·新知三联书店。
是圆成实自性之当立,固有智者所认可也。初本说:此言真君,斥如来藏中真如相。现代中国哲学自建立始,本体这一概念便陷入中西纠葛当中,丁耘对这一问题进行了细致的清理。……藏识相用,与真如不同,而心体未尝有异。
更重要的是,对真如的觉悟要依托于工夫活动,这意味着,真如是由主体化的实践构造出来的。(《章太炎全集》第14册,第153页)可见,章太炎将《大乘起信论》与《瑜伽师地论》的观点糅合在一起。真心真宰真君同义,皆指如来藏藏识。将非根据强解为一种根据,将空性扭转为心性如来藏,本身即是妄心执取的一种表现。
本文将《成唯识论》视作唯识学的经典形态,据之以判准。他在《建立宗教论》(1906年)中说:言哲学创宗教者,无不建立一物以为本体。
但在《与梦庵》中,太炎将菴摩罗识混同于《大乘起信论》中的如来藏:当其杂染,以阿赖耶识为名。[13]松本史朗,2006年:《缘起与空——如来藏思想批判》,肖平等译,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。
陈来曾敏锐指出,体用论提示了一个实体非心非物的哲学发展方向,一个超越新心学和新理学的方向,而这个方向在21世纪应有其特别的意义。《成论》不单独立第九识,而是根据第八识的不同功能,随义别立种种名(见韩廷杰,第188页),或名之曰心,或名之曰阿陀那,或名之曰阿赖耶,或名之曰无垢识,等等。这种自觉可谓孤鸣先发。[15]熊十力,2019年a:《体用论(外一种)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……世人不了斯旨,非独暗于眇义,亦乃拙于恒言。毁有体之太璞,而立无相之名言,以为华严十玄之义,时或坠此,盖非经旨本然。
章太炎在《建立宗教论》中详述的唯识学架构主要由八识与三性说构成。熊十力虽然在政治实践上较早地脱离了革命,但他晚年建立非心非物的本体,从刚健与变动的功用上领会本体,使之兼具宇宙发生和人心扩充的双重意涵,在这个意义上,熊十力的思想并未与时代脱节,而是应和着不断激进化的革命浪潮,并最终为这一浪潮所吞没。
对于章太炎而言,建立本体,既是一个挺立主体、振作人心的问题,也是一个不断革命以保持批判性的问题。牟宗三视唯识学为有执的存有论,认为其未能窥见本体(即心性如来藏),使涅槃还灭无必然可能底超越根据。
然非金刚喻定一念相应者,无由证知。本体若有造作,且以真如为本体,则有违缘起性空之正理(这是饱受支那内学院批判的真如缘起论)。
熊十力说:余敢断言,大用流行不是凭空忽然而起,更不是如幻如化。(陈来,第374页)但他将熊十力的晚期思想视为1950年代特殊环境下与唯物主义哲学相调适的产物,对熊十力的唯识论述也没有予以重视。[11]《牟宗三先生全集》,2003年,台湾联经出版事业股份有限公司。传统形而上学对第一实体的追求,必然产生先验幻象,这已经为康德所指出。
2019年b:《原儒》,上海古籍出版社。(《章太炎全集》第12册,第325页)他又在《佛学演讲》中说:如来藏与阿赖耶识,《楞伽经》中本来不说分别。
(参见《牟宗三先生全集》第3卷,第430页)。其所有之实相虽异,其所举之形式是同。
无论熊十力和章太炎对真如和阿赖耶识如何拣择,如章太炎随顺依他起性,归于阿赖耶识,熊十力批评真如空寂无为,不足以开物成务,他们共通的理路都是即用以显体,在建立本体的同时,挺立历史中的主体,并且使之不断地革命化。阿赖耶识摄藏种子,与种子不一不异,所谓不一,指种子刹那生灭,而阿赖耶识恒转。
观万有而不穷其实相……譬如小孩睹众沤相而不悟大海水,奚其可哉?(熊十力,2019年a,第114页)现象灿然昭著,如何可能?推其所从来,必有本体。[16]曾海龙,2017年:《唯识与体用——熊十力哲学研究》,上海人民出版社。唯觉彼此同相,转成诬缪,其过多矣。历史在变动不居的意义上显现其空性,因此,历史本体即非本体。
此三人都将唯识学视为不了义,而表彰如来藏一系在理论上的圆成。在近代中国的唯识学思潮中,与支那内学院若即若离,通过抉择唯识以构建自身哲学体系的章太炎和熊十力等人,并不以激烈的态度回到印度唯识学的古典形态,但仍然以自身的理论创造回应时代变革。
从1906年主编《民报》始,到1912年《齐物论释》推出,章太炎完成了以佛教唯识学为统宗的哲学创建。同时,他的本体话语具有的政治性蕴含表现在两个方面:第一,针对帝国主义话语,如何保持批判性?对以科学、公理、进化、唯物为名,行不平等压迫之实的帝国主义话语进行批判的基础是什么?如何解构那些被我们执为实神从而落入遍计所执的观念?如何抉择唯识以破执显真,从而依自不依他,走出思想被殖民的受监护状态?这是《五无论》《四惑论》《俱分进化论》等文的关切所在。
因此,章氏唯识学是求实之学,它要求破迷信、反崇拜、除矜夸,这与他痛感革命党人道德滑脱、士风日下,从而思乡愿、主张智圆行方是一以贯之的。(小注:此种辩论,为般若、法相奋死相争之事。